斯普特尼克恋人
satellite of love.
可望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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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起来,我是在大学门口的湖边上认识洛单的,当时他是个刺青师,而我是不着调的新生。
当然我们俩根本不来电,是纯主顾关系。
洛单在冷湖旁边的一栋洋楼里开了家刺青店,生意不算好,我猜他应该是家境殷实,反正我每次坐在他那冷清的店里挑图案的时候,没见他发过愁。
到底我还只是个好奇心和荷尔蒙一样过剩的小女生一枚,从九月开学到十一放假,我的图案还没选好,刺青的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正式和洛单从熟人变成朋友,还是十月后的事。
十一长假的时候,我带了同宿舍的室友和她女朋友去他店里玩,俩人在脚踝处刺了枚条形码,本来她们就是学院的话题人物,刺青的事顺理成章的风传起来。拐弯抹角算是我为洛单介绍了不少客户。此后我更是有事没事就赖在他店里。从小我就这样,只要有个处着舒服的人能陪我说话,就懒得拓宽交际圈。
整个十月,洛单都挺忙,再加上他有副好皮囊,除了来刺青,像我这样瞎晃悠的人也不少,总而言之,他在我们学校红了。开始有人找我要他的手机号码QQ号MSN豆瓣甚至校内,我才发现,我一个都没有。
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呢?熟人,我终于用上了这个一直以为只有父辈会用的词。
10月31日,是个周末,洛单那天只有一个预约的客人,据说要在后背上刺天使的翅膀,工程挺大,结果一进门,是个挺黑挺胖的哥们儿,这得多大的翅膀才能让他飞起来啊。我没忍住笑,并且笑个不停,洛单只能把我赶了出来,列了个单子,让我去超市帮他买东西。
等我回来,天使已经走了,店面依然干净得不像话。洛单有洁癖。跟我熟的男生都比我爱干净就对了。
“刘离,陪我出去走走吧。”他低头擦手的时候说了这句话。








